“採集要求：意識必須保持完整自我認知。破損的意識無法完‘編織’。”

編織。這個詞了什麼。

秦雪突然想起記憶傳承者檔案中的一句話：“現實編織着種子”。

種子需要完整才能生長。

收割者要的不是工，是種子。他們想“編織”什麼？新的現實？新的宇宙？還是...

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腦中形。

“織網者，”睜開眼睛，“調出所有關於收割者聯盟的資料，特別是他們最近一千年的活記錄。重點查找：有沒有整個文明突然‘轉變’行為模式的案例？”

織網者迅速檢索。幾分鐘後，結果出現：“有七個文明，在接收割者聯盟後，在一百年從侵略文明轉變為和平主義文明。轉變過程無戰爭，無外部干預記錄。宇宙社會學界對此有爭議，有人認為收割者掌握了某種‘文明改造技’。”

“改造...”秦雪喃喃，“不是改造。是替換。”

調出那七個文明的詳細資料。轉變前，它們都曾試圖掠奪收割者或與收割者競爭。轉變後，它們的科技發展軌跡完全改變，社會結構重組，甚至審和文化都出現了本偏移。

像是...被重新編程了。

“它們用晶做編程，”秦雪的聲音讓整個指揮中心安靜下來，“完整的高維意識可以‘編織’現實，包括編織文明的集意識。收割者不是要掠奪晶，是要用晶去‘重寫’那些不聽話的文明，讓它們變得...順從。或者符合收割者的某種標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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