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來林薇第一次教看顯微鏡。那時們剛認識不久，林薇耐心地調整焦距，告訴：“你看，即使是看起來最混的東西，在合適的尺度下也有自己的秩序。”

秩序。林薇的本質驅力不是知識，不是理解，而是...尋找秩序？不，更深層...

“真相。”秦雪口而出，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什麼。

但這個詞發了什麼。

通過連接，覺到催化劑鎖定了林薇意識深的某種特質——不是對知識的求，不是對秩序的熱，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、對“真相”的需求。無論那真相多麼殘酷，多麼難以接，都要知道。

因為不知道比知道更可怕。

黑晶的芒突然變純白。芒吞沒了林薇，吞沒了秦雪，吞沒了整個平台。秦雪閉上眼睛，但芒穿眼皮，將視野染一片熾白。

聽到林薇的聲音，但不再是悉的音，而是多重聲音的疊加，像百上千個林薇在同時說話：

我看到了

屏障不是監獄是孵化

腐化不是病毒是催化劑

我們不是實驗品是種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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