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抓住這短暫的僵持，快速思考。林薇意外發了某種高級權限，但顯然這權限在“搖籃”系統有效，而且可能引起更大的注意。他們必須趁混離開。

“小傑，帶上林薇，我們走！”指向房間角落那個通風口，“把它弄開！”

小傑沒有猶豫，一刀劈向通風口格柵。刀鋒卡進隙，用力一撬——金屬格柵鬆。通風管道部黑暗，直徑勉強夠一個年人爬行。

安保主任想阻止，但機械平台橫移過來，擋住他的去路。“阿爾法權限持有者命令：所有單位保持當前位置，不得干擾。”

“那權限可能是偽造的！”安保主任怒吼。

“驗證程序未檢測到偽造特徵。如有異議，請向核心理單元申訴。”

就這幾秒鐘的耽擱，秦雪已經將林薇推進通風管道，自己也鑽了進去。小傑最後一個進，在爬進去前，他回頭看了一眼安保主任——對方正用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盯着他們。

通風管道黑暗、狹窄，充滿灰塵和陳年鏽蝕的氣味。秦雪打開個人終端的照明功能，微弱的白只能照亮前方几米。管道四通八達，分叉眾多，沒有任何標識。

“往哪走？”小傑低聲音問。管道回聲明顯。

林薇靠坐在管壁上，呼吸重。額頭印記的芒已經非常微弱，那隻綠眼睛也恢復了正常，但臉蒼白得像紙。“下面...我能覺到...下面有更大的空間。而且能量流更混...可能是不常使用的區域。”

頓了頓：“但那個阿爾法權限...它給了我一些臨時訪問權。我能‘看到’部分結構圖...”

閉上眼睛，幾秒後睜開：“左轉，第三個岔口向下。那裡通往下層機械維護區。但警告：檢測到生命信號...不是‘搖籃’居民那種規整的信號。更...原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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