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
“那個‘江南一士’，真名呂維祺，是南京國子監的博士。但他最近……與洪門餘孽有接。還有，刊載那篇質疑左良玉文章的版塊編輯，收了一筆來歷不明的銀子。”

李明眼神一凜：“果然有人搗鬼。抓嗎？”

“證據還不足，打草驚蛇反而不好。”曹化淳道，“老奴建議……放長線釣大魚。”

“准。但要盯，不能讓他們鬧出大子。”

曹化淳退下後，李明沉思片刻，忽然問：“太沖，你說這辦報紙，開議會，到底是對是錯？”

黃宗羲毫不猶豫：“是對的。哪怕現在有雜音，有混，但這是必經之路。就像治病，要把毒膿出來，傷口才會癒合。若一味捂着，表面無事，里卻爛了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李明輕嘆，“只是這‘膿’的過程，太痛了。”

他走到窗前，着南京城的街巷。那裡，人們還在爭論，還在質疑，還在探索。

但這正是他希看到的——一個不再盲目服從，開始思考、討論、參與的國家。

只是這過程，比他想象的更艱難。

而在城市的另一角，那僻靜宅院里，洪先生看着最新一期的《民報》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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