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不敢！”陳潢急道，“這是陛下支持，是研究院所有人心……”

“那就‘崇禎十年式後裝步槍’。”方以智道，“但功勞簿上，你排第一。”

他轉面對所有人：“諸位，你們造出的，不只是槍。是希，是力量，是這個民族活下去、強起來的本錢！”

眾人熱淚盈眶。

迭戈搖搖晃晃站起來，走到工作台前，拿起那支槍，仔細端詳，然後用生的漢語說：“好槍……比我們歐洲的……先進。方，你們明國人……厲害。”

這是這個傲慢的西班牙槍匠，第一次真心稱讚。

方以智拍拍他的肩：“你也有功。那個無煙火藥的配方，幫了大忙。”

“但我有個問題。”迭戈指着槍，“銅彈殼……太貴了。打仗，要很多很多子彈，你們……造得起嗎？”

這話像一盆冷水。是啊，黃銅珍貴，大規模生產，本太高。

“用鐵。”陳潢忽然說。

“鐵會生鏽……”

“鍍銅。”陳潢眼中閃着，“或者……用紙殼彈。外面是紙，裡面是薄鐵皮。雖然只能用一次，但便宜，量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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