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打鬥聲也激烈起來。斷後的黑人與軍手，竟是以一敵五不落下風。更可怕的是，他用的不是刀劍，而是一對鋼打造的奇形兵——像剪刀又像鉤鐮，專鎖兵刃、鉤人關節，軍的長槍大刀在他面前笨拙不堪。

“是洪門的‘鴛鴦鉞’！”曹化淳帶着東廠番子趕到，一眼認出，“結陣！用漁網！”

但已經晚了。殿，首領久攻不下，突然劍招一變，竟使出了一套完全不同於中原武學的劍法——步伐詭異，劍路刁鑽，每每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來。

“西洋劍？”李明邊擋邊退，已到牆角。他右臂被劃開一道口子，鮮直流。

“陛下好眼力。”首領終於開口，聲音冰冷，“此法名曰‘擊劍’，法蘭西國傳來。今日，就用它送陛下上路！”

最後一劍，如電石火，直刺咽！

李明避無可避。

千鈞一髮之際，一道小影從側面撲來，生生用撞偏了劍尖！

是長平公主朱媺娖！不知何時趕到，此刻肩頭被刺穿，鮮瞬間染紅了宮裝。

“媺娖！”李明目眥裂。

黑人毫不留，劍再刺。但這一瞬的耽擱，已經足夠——

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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