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明白。”

正說著，一名太監匆匆趕來：“方祭酒，陛下召見！急事！”

方以智不敢耽擱，立刻進宮。文華殿里，李明面凝重，面前攤着兩份奏章：一份是左良玉從遼東發來的奏，一份是徐爾默從蘇州送回的報告。

“以智，你看看這個。”李明將左良玉的奏遞給他。

方以智快速瀏覽，越看越驚：“這……如果都是真的，那遼東淪陷……”

“不止遼東。”李明又遞上蘇州的報告，“王德化留下的檔顯示，天啟年間，宮中就有人與後金勾結。而楚王，可能是關鍵中間人。”

方以智手在抖。作為學者，他難以想象，一個國家的高層，會腐朽到如此程度。

“陛下，那現在……”

“現在的問題不是過去，是未來。”李明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圖前，“多爾袞知道這些幕嗎？他如果知道，會怎麼利用？”

他手指點向錦州：“左良玉報，多爾袞可能去了錦州。而錦州守將祖大壽……他的弟弟祖大樂，當年在瀋淪陷時戰死。但如果，祖大樂的死不是戰死，是被出賣的呢？”

方以智一震：“陛下是說……祖大壽可能……”

“朕不知道。”李明搖頭，“但朕知道，人心是最難測的。祖大壽鎮守錦州十年，功勛卓着。但如果他知道了當年的真相，知道了弟弟可能是被自己人害死的……他會怎麼想？會怎麼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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