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火，還有一批新造的棉甲。”

左良玉握了拳頭。瀋淪陷時，守軍缺糧，火不足，一直是兵部解釋失敗的理由。但如果……這些資不是被“流民”搶了，而是被人故意截留、轉賣了呢？

“查！查那個押運！查所謂的‘流民搶劫’案！”

又過兩天，線索浮現：押運名王朴，山西人，事後被革職，但不久就在老家置辦了大量田產。而“流民搶劫”案中提到的“流民首領”，是個“馬老三”的人，此人後來……加了晉商八大家的商隊護衛。

晉商！又是晉商！

左良玉到一陣眩暈。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，那麼遼東的淪陷，就不只是軍事失敗，更是……外勾結的出賣！

而楚王、晉商、朝中某些員，可能都是這張網上的節點。

“立刻寫奏！”他嘶聲道，“把查到的所有線索，八百里加急送南京！記住，用最可靠的人，走最秘的路線！”

文吏匆匆去辦。

左良玉獨自站在堆積如山的卷宗前，看着那些泛黃的紙張，彷彿看到無數將士的，無數百姓的淚。

原來，孫傳庭總督生前常說的“患不除，外憂難平”，是這個意思。

原來，真正的敵人，不止在關外，更在朝堂，在背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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