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，雪落無聲。

而此刻，南京城某秘宅院的地下室，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
張彝憲坐在一張太師椅上，面前站着三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人——正是楚王儀仗中，那三個“行伍出”的僕役。

“說吧，”張彝憲聲音冷，“楚王派你們潛南京，除了護衛，還有什麼任務？”

三人咬牙關，一言不發。

張彝憲也不急，揮了揮手。旁邊的番子端上一個火盆，裡面炭火正紅。另一人則取出一套緻的刑——不是常見的皮鞭棒，而是一些形狀奇怪的小鉤、小鑿。
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張彝憲拿起一個小鉤，“這‘探髓針’。從指甲裡進去，慢慢往裡探，能一直探到骨頭。不會要命，但那種疼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
三人臉發白。

“咱家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。”張彝憲放下刑，“說了，痛快一死。不說……詔獄里有的是時間，陪你們慢慢玩。”

寂靜。只有炭火噼啪聲。

終於，中間那人崩潰了：“我說！我說！王爺讓我們……讓我們在必要時，製造混，最好……最好能引發宮變！”

張彝憲瞳孔驟：“宮變？如何實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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