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公……”張彝憲斟酌詞句，“或許有所察覺，但未必知道全部。王德化是他師父，對他有提攜之恩。而且王德化行事秘，許多事都通過中間人，很難抓到把柄。”

“陛下，”黃宗羲急切道，“必須立刻拿下王德化！否則廷不穩，新政掣肘！”

李明卻搖頭：“不能急。王德化在廷經營二十年，黨羽眾多。貿然手，若不能一網打盡，反生變。況且……他在外朝，就沒有盟友嗎？”

他看向徐爾默：“楚王府與廷，可有聯繫？”

徐爾默一震，迅速翻看手中卷宗：“有！楚王去年壽辰，王德化曾以個人名義送了一份重禮。另外，楚王在南京的幾產業，都與高起潛有過銀錢往來。”

線索，連了線。

廷太監、地方藩王、晉商集團、甚至可能還有朝中某些員……這張網，比想象中更大。

“張伴伴，”李明沉道，“你繼續審高起潛，讓他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，特別是王德化與朝中哪些人來往切。但消息要封鎖，對外就說他突發惡疾，靜養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徐爾默，你集中力查楚王這條線。記住，要合法合規地查，從稅賦、田產、商業往來手，不要落人口實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兩人退下後，李明疲憊地坐下。黃宗羲為他斟茶，輕聲道：“陛下，憂外患，皆至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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