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萬歲！海軍萬歲！”吼聲震天，海鳥驚飛。

儀式結束後，鄭芝龍單獨留下幾個心腹。

“侯爺，荷蘭和葡萄牙的使者又來了。”大副稟報，“他們想訂購蒸汽船，開價很高——五十萬兩一艘。”

“告訴他們，不賣。”鄭芝龍毫不猶豫，“但可以租——他們出船員的薪水，咱們出船和船長，組聯合船隊，利潤對半分。”

“這……他們能同意嗎？”

“會同意的。”鄭芝龍冷笑，“他們缺船，更缺懂蒸汽船的人。租咱們的船，用咱們的人，他們就能學到技。這是謀，他們抗拒不了。”

大副恍然大悟：“還是侯爺高明。”

“還有，”鄭芝龍道，“派人去日本，聯繫那邊的華僑。陛下說了，日本閉關鎖國，但允許華人貿易。咱們要在長崎建個據點，既做生意，也收集報。記住——不是以朝廷名義，是以‘鄭氏商行’的名義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最後，”鄭芝龍向西南方向，“派三艘快船去南洋，找鄭功提到過的那個陳永華的年輕人。陛下說，此人有大才，悉南洋況，將來開拓南洋用得着。”

一切安排妥當，鄭芝龍回到艙室，攤開海圖。這張圖是他半生的積累——從福建到日本，從琉球到呂宋，從馬六甲到印度，甚至還有非洲東岸的略廓。每一港灣，每一片暗礁，都是他用和命換來的知識。

現在，這些知識要給國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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