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傳庭終於明白皇帝的深意——遷都不僅是戰略調整，更是改革策略。把最難啃的骨頭留在相對簡單的北方先試，積累經驗後再去複雜的南方推廣。高，實在是高。

“臣……定當儘力。”他鄭重承諾。

“曹變蛟。”李明轉向年輕將領。

“末將在！”

“你的游騎營，朕不帶走，全部留給你。”李明道，“但任務變了——不再是偵察襲擾，是‘快速反應’。北方地廣人稀，一旦有事，大軍調不及。你要練出一支能日行三百里、隨時投戰鬥的騎。哪裡叛，就去哪裡；哪裡需要，就出現在哪裡。能做到嗎？”

曹變蛟激得臉發紅：“能！末將保證，三年之，練出一支天下第一的快速鐵騎！”

“好。”李明拍拍他的肩，“但記住——兵是用來保境安民的，不是用來欺百姓的。朕給你生殺大權，但若濫殺無辜，朕絕不輕饒。”

“末將謹記！”

代完畢，李明看着三人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們知道嗎？朕最欣的，不是收復遼東，不是推行新政，是有你們這些人。孫傳庭，老謀國；黃宗羲，思想開明；曹變蛟，銳意進取。老中青三代，文武兼備，這就是大明的希。”

三人齊齊跪倒：“臣等必不負陛下！”

“起來吧。”李明扶起他們，“時辰快到了，朕該走了。北方，就給你們了。”

他走出偏殿時，正好，照在紫城的紅牆上，金燦燦的。這座城，這個北方，這個古老帝國的半壁江山，他將要離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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