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儀式很簡單。在崇政殿，李明接了降表，宣布了大明對遼東的統治。然後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意外的事——

“取紙筆來。”

太監鋪開宣紙，李明提筆寫下四個大字：

**滿漢一家**

“把這幅字，刻匾額，掛在城門上。”他對袁崇煥道，“從今日起，瀋改稱奉天——奉天承運，天下歸心。”

“臣遵旨！”

皇太極看着那四個字，眼中閃過複雜緒。他一生追求的，是滿人崛起，是建立與大明朝分庭抗禮的帝國。但現在，這個明朝皇帝用四個字，就消解了滿漢對立，把他三十年鬥的意義，徹底否定了。

可他又不得不承認——這是最好的結局。滿人活了，文化保留了，甚至還有自治權。比滅族強萬倍。

儀式結束後，李明單獨召見了黃宗羲。

“太沖，遼東拿下了。接下來，該做什麼？”

黃宗羲沉：“當務之急有三：一，整編軍隊，防止生變；二，恢復生產，安百姓；三……重建文教，推廣新政。”

“說得好。”李明點頭，“但這些都需要人。朕打算在奉天設遼東總督府，袁崇煥任總督，范文程任參政，你……任提學使，負責教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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