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！”多爾袞跪地痛哭，“不能啊！咱們新覺羅氏……”

“新覺羅氏不止你一個人！”皇太極厲聲道，“還有千上萬的族人！你要他們全都陪葬嗎？！”

他了幾口氣，平復緒：“傳朕……不，傳我最後一道旨意：派范文程為使，赴明軍大營，商議歸降事宜。條件……就按崇禎提的。”

“大汗聖明！”文們跪倒一片。

武將們大多沉默，但眼神中也有解——仗打輸了不丟人，送死才丟人。

多爾袞癱坐在地，像被掉了脊梁骨。他十六歲就跟着皇太極打仗，二十年戎馬生涯，從未想過會是這個結局。

散朝後，皇太極單獨留下了多爾袞。

“老十四，恨朕嗎？”

多爾袞低着頭，不說話。

“恨就恨吧。”皇太極嘆息，“但你要記住——咱們是敗給了時代。明軍的新式戰法，咱們學不會，也擋不住。這不是你的錯，也不是朕的錯，是……天命如此。”

“我不信天命！”多爾袞猛地抬頭，“大哥，咱們突圍吧！去黑龍江，去更北的地方，重整旗鼓，十年後再打回來！”

“十年後？”皇太極苦笑，“十年後，明軍會發展到什麼程度？他們的火槍會打得更遠，火炮會打得更准，甚至可能會有那種自己跑的車……咱們拿什麼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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