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萬對五萬，看似優勢，但攻堅需要三倍兵力。而且清軍退守防線，以逸待勞。

“不能攻。”李明走回帳，在地圖前站定，“皇太極敗了這一陣，但主力尚存。急了，他撤回瀋，憑堅城固守，咱們就被了。”
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圍而不打，攻心為上。”李明手指點在地圖上，“曹變蛟的游騎繼續擾糧道，鄭芝龍的水師繼續沿海襲擾。咱們主力緩緩推進，沿途招降納叛，分化瓦解。”

“那瀋……”

“瀋要打，但不是現在。”李明看向鄭功，“鄭森，給你個任務——率新軍一萬，繞道北上，攻取順、鐵嶺。切斷瀋與建州老巢的聯繫。記住，攻城為下，攻心為上。能勸降的，盡量勸降。”

“臣領旨！”鄭功眼睛一亮。這是獨當一面的機會。

“元素，”李明又看向袁崇煥，“你率關寧軍兩萬，向東攻取遼。遼是遼東重鎮，拿下它，瀋就是孤城。”

“臣明白！”

“其餘兵馬隨朕中軍，穩步推進。”李明最後道，“傳令全軍：所過之，秋毫無犯。滿漢百姓，一視同仁。有獻城投降者，賞；有頑抗到底者，誅。但誅只誅首惡，脅從不問。”

這是心理戰。皇太極能統合滿蒙漢，靠的是武力威懾和利益分配。現在清軍新敗，那些被迫依附的部落、投降的漢軍，心思就該活了。

“陛下聖明。”黃宗羲由衷道，“以仁義代刀兵，乃王者之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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