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，”李明補充，“曹變蛟的游騎，要全部撒出去。三十里，一隻清軍探馬也不準放過。咱們要掌握戰場報，讓清軍變瞎子。”

“末將領命！”

部署完畢，李明走到城樓邊，看着城外正在紮營的大軍。八萬人，營帳連綿十里，炊煙裊裊，像一座移的城市。

這些人的命運，就在他手中。

“陛下，”一個悉的聲音傳來。

李明回頭，愣住了——是黃宗羲。他一青衫，風塵僕僕，顯然是快馬加鞭趕來的。

“太沖？你怎麼來了？朕不是讓你在京修訂法典嗎？”

“法典要修，但戰場也要看。”黃宗羲行禮，“臣想親眼見證這場決定國運的大戰。而且……臣帶來了一樣東西。”

他從懷中取出一捲紙：“這是臣與顧炎武、方以智等人，連夜整理的《戰時民政十條》。包括：如何安置流民、如何公平征糧、如何防止軍剋扣、如何救治傷員……都是細節，但可能有用。”

李明接過，快速翻閱。條條都是乾貨，都是戰場上最容易出問題、也最影響士氣的環節。

“你們……怎麼想到的？”

“讀史。”黃宗羲道，“歷代戰爭，敗於戰場者，敗於後勤、敗於者多。臣等查遍史書，總結出這十條。雖不敢說周全，但或可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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