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工匠？”

“對。”鄭芝龍笑了，“圖紙會過時，但工匠的經驗不會。我們的人會跟着學，學了，雙方都益。”

這是一種更聰明的技獲取方式——直接學習對方的工藝思維，而不是照搬設計。

科恩與阿爾梅達低聲商議片刻，最終點頭：“可以。但我們的工匠只指導一年，一年後必須返回。”

“。”

三方舉杯。葡萄酒在玻璃杯中漾，映着搖曳的燭。

“為了和平與貿易。”鄭芝龍用漢語說。

“為了和平與貿易。”科恩用荷蘭語重複。

“願上帝保佑。”阿爾梅達在前畫十字。

一杯酒下肚，東亞的海上格局就此改變。荷蘭與葡萄牙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市場准，大明則贏得了寶貴的三年發展期。至於清國……暫時被他們的“貿易夥伴”拋棄了。

“鄭將軍，”科恩放下酒杯，“有句話，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
“請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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