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傳庭看着還在衝鋒的清軍，又看看北面——鄭功的主力已經消失在遠方。

“傳令：炮兵打所有炮彈，然後炸毀炮。騎兵掩護，全向東北方向撤離！”

“那炮……”

“不要了！”孫傳庭斬釘截鐵，“人比炮重要！”

最後的炮擊延緩了清軍攻勢。明軍開始有序撤離。但多爾袞顯然不想放過他們。

“追！一個不留！”

追擊戰在草原上展開。明軍邊打邊撤，清軍咬不放。不斷有人落馬，不斷有人倒下。

孫傳庭中兩箭，但咬牙堅持。施琅為了救他，肩頭被砍了一刀，深可見骨。

就在最危急的時刻，北方響起號角聲——

鄭功又回來了！

他並沒有走遠，而是在五裡外重新集結，殺了個回馬槍！

“孫總督！施將軍！我來救你們！”鄭功的喊聲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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