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之不得！”鄭芝龍大喜，“你們要多人？要什麼材料？儘管說！”

眾人來到議事廳，展開海圖。若昂指着圖紙上的鐵甲艦設計:“侯爺，這才是未來。包鐵皮的船，蒸汽力，旋轉炮塔……一旦造出來，整個遠東的海域，都是大明的。”

鄭芝龍看着那複雜的圖紙，雖然很多地方看不懂，但直覺告訴他——這東西厲害。

“造！多錢都造！”他一拍桌子，“但我有個條件——第一艘，得‘芝龍號’。”

眾人都笑了。

“可以。”方以智點頭，“但侯爺，咱們得簽個契約。您資助理工學院，我們為您提供軍械和技。但所有果，必須優先供應朝廷。”

“這是自然。”鄭芝龍爽快答應，“我鄭芝龍雖然讀書，但知道忠義二字怎麼寫。陛下信任我，我不會讓他失。”

正說著，一個工匠匆匆進來:“方先生，北京急件！”

方以智接過，看完後臉微變。

“怎麼了？”徐驥問。

“陛下說……”方以智深吸一口氣，“遼東有異，清軍可能在集結。讓我們加快一切進度，特別是火炮和火銃，越多越好。”

鄭芝龍皺眉:“這麼快？沙河才過去一個多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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