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五，鴨綠江口。

一艘葡萄牙卡拉維爾帆船悄然靠岸，船上沒有任何旗幟。多爾袞帶着十幾個親兵，已經在岸邊等候多時。

船上下來三個人:一個葡萄牙軍，一個荷蘭商人，還有一個漢人翻譯。

“貝勒爺，久仰。”翻譯上前行禮，“這位是葡萄牙印度艦隊副司令阿爾梅達上校，這位是荷蘭東印度公司代表范·德·坎普先生。”

多爾袞打量這兩個西人。阿爾梅達四十多歲，一臉絡腮鬍，眼神銳利；范·德·坎普年輕些，戴着金眼鏡，一副商人模樣。

“二位遠道而來，辛苦了。”多爾袞用生的漢語說，“裡面請。”

一行人進了江邊的木屋，圍桌而坐。親兵在外面警戒。

“貝勒爺，我們直說吧。”阿爾梅達通過翻譯開口，“你們需要火炮、火藥、工匠；我們需要貿易權、港口、還有……明朝的報。”

“貿易權可以給，港口也可以商量。”多爾袞道，“但報……你們想要什麼？”

“明朝新式火炮的圖紙，蒸汽船的構造，還有那個‘理工學院’的人員名單。”范·德·坎普接口，“我們知道，你們在明朝部有線人。”

多爾袞心中一驚。這些西人報很靈通，連理工學院都知道。

“這些……代價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