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八，瀋，清皇宮。

雖名為皇宮，但比起北京的紫城，這裡簡陋得多。大殿里，皇太極裹着裘袍，臉蒼白，不時咳嗽。沙河一戰，他雖逃得命，但急火攻心，舊疾複發。

“大汗，葯熬好了。”太醫小心翼翼奉上湯藥。

皇太極一飲而盡，苦得皺眉:“明軍的火炮……查清楚了嗎？”

殿下，范文程躬:“據探子回報，明軍所用乃新式野戰炮，程遠，速快，應是南京那個‘理工學院’所造。另外，他們陣前的鐵網，也是新玩意兒。”

“理工學院……”皇太極喃喃，“崇禎小兒，從哪裡找來這些能人？”

“據說是網羅了徐啟的舊部，還有西洋傳教士。”范文程道，“大汗，此戰雖敗，但明軍傷亡亦重。且崇禎推行新政，得罪江南士紳，部不穩。只要我們重整旗鼓，仍有可為。”

“重整旗鼓？”皇太極苦笑，“八萬大軍，回來不到四萬。馬匹、盔甲、械損失無數。沒有一年半載，如何重整？”

這時，多爾袞站出來:“大汗，臣有一計。”

“講。”

“明軍能造新炮，我們也能造。”多爾袞眼中閃過狠，“遼東有鐵有煤，也有工匠。不如派人潛南京，重金收買那些工匠，或者……直接綁來。”

“談何容易。”皇太極搖頭，“南京現在是崇禎新政的大本營，守衛森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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