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流箭過他的臉頰，帶出一道痕。親兵急忙上前要拉他後退，他卻搖頭拒絕：“我不能退。這道防線……是我設計的。”

是的，那道鐵網防線此刻了明軍最後的屏障。清軍數次突破前沿，都被鐵網與預備隊合力擋回，可防線也在不斷收，傷亡人數仍在增加。

酉時初刻，夕西沉，將整個戰場染一片。

明軍傷亡已過萬，清軍損失更甚，至在兩萬以上。雙方都已拼至極限，疲憊與絕籠罩着每一個人。

就在此時，李明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
“傳令何可綱：率所有騎兵，從下游繞至北岸，突襲皇太極的中軍大營！”

“陛下！”孫傳庭大驚失，急忙勸阻，“此舉太過冒險！何將軍麾下僅有三千騎兵，而北岸尚有數萬清軍駐守……”

“正因為沒人會想到，才有可能功。”李明目死死盯着對岸那桿飄揚的龍纛，“皇太極把主力都到了南岸，北岸必定空虛。何可綱若能突襲功自然最好，即便不，也能攪清軍後方，迫使他們分兵回援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沒有可是。”李明打斷他，語氣同樣斬釘截鐵，“立即執行命令！”

軍令迅速傳下。何可綱接到命令後，只愣了一瞬，隨即放聲大笑：“好！陛下果然有膽魄！弟兄們，跟老子去掏皇太極的老窩！”

三千關寧鐵騎悄然離戰場，朝着下遊方向疾馳而去，馬蹄聲在暮中漸漸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