瓊州，就是海南島，當時是蠻荒之地。流放那裡，等於終監。但比起誅九族，已經好太多了。

“謝陛下隆恩！謝陛下隆恩！”

理完朝堂，接下來是宮裡。

司禮監的太監被清洗了一大半，凡是陳新甲安的，全部杖斃。膳房、尚監、鐘鼓司……所有要害部門都換了人。

等這一切忙完，已是深夜。

李明獨自坐在乾清宮裡，看着空的大殿。王承恩不在了，那個總是輕聲細語提醒他“陛下該歇息了”的老太監，永遠不會回來了。

“陛下，”一個小太監怯生生地進來，“該用晚膳了。”

李明揮揮手：“撤了吧，朕沒胃口。”

小太監不敢多言，退了出去。

殿外月如水，灑在漢白玉台階上。李明走到殿門口，着北方的夜空。那裡，居庸關已失，清軍就在百里之外。

雖平，外患未除。

而朝中，還有多藏的敵人？江南，士紳們又在謀划什麼？海上，蒸汽船艦隊能否按時抵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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