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徹查晉商通敵案，凡涉案者，無論牽涉多廣，一律嚴懲。”朱純臣眼中閃過痛恨，“老夫的次子，就是死在遼東——不是戰死，是被賣給我的劣質火藥炸死的。那些晉商，還有朝中與他們勾結的蛀蟲，一個都不能放過！”

駱養深深一躬：“國公爺放心，陛下已有旨意，此案必一查到底。”

離開詔獄，駱養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。宵的北京城死一般寂靜，只有巡夜士兵的腳步聲偶爾響起。

他拐進一條小巷，在一不起眼的宅門前，三長兩短敲了五下。

門開了一條。

“是我。”

門打開，孫傳庭站在門後，一黑，臉上還帶着夜行後的疲憊。

“怎麼樣了？”兩人進屋後，孫傳庭急問。

“國公答應了，正在聯絡勛貴。”駱養低聲道，“但時間太，最多能控制城和皇城。外城九門，陳新甲安了至六個心腹，都是狠角。”

孫傳庭攤開一張北京城防圖：“六個當中，有三個的家人被我控制了。這是名單。你派人傳話給他們——明日陛下回京時，只要他們按兵不，家人可保。若敢異，滿門抄斬。”

“剩下三個呢？”

“德勝門守將張國維，是陳新甲的表侄，死忠。”孫傳庭指着地圖，“阜門李國楨、西直門唐通，這兩個是牆頭草，可以用錢收買。我已經安排人了，天亮前會有結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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