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門士兵不知所措，連忙上報。袁崇煥快步下城，來到營門前。

“老人家，這……”

“袁督師！”老者認出他，激地跪下，“督師帶兵死守白河，保了我們順義城多人的命！這點糧食，是城裡百姓湊的，您一定要收下！”

袁崇煥眼眶發熱，扶起老者：“老人家，朝廷有法度，不能白拿百姓糧食。這糧，我按市價買。”

“不要錢！”老者連連擺手，“將士們在前線流，我們出點糧食算什麼！督師若不給這個面子，就是看不起我們順義百姓！”

其他百姓也紛紛跪下：“請督師收下！”

袁崇煥看着這些樸實的面孔，看着他們布服上的補丁，看着獨車上那些摻着糠麩的雜糧，頭哽咽。

這就是大明的百姓。他們不懂什麼黨爭、什麼新政、什麼國際局勢，他們只知道，當兵的在保護他們，他們就該出把力。

“好……”袁崇煥深深一躬，“袁某，代北線十萬將士，謝過順義父老！”

糧食被收下，登記造冊。百姓們歡天喜地地離去，彷彿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。

何可綱走到袁崇煥邊，低聲道：“督師，清點過了，總共三百石雜糧，還有二十壇鹹菜，五十斤臘。夠全軍吃一天。”

一天，也是救命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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