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！方以智手心冒汗，但還是咬牙：“臣……儘力！”

“不是儘力，是必須。”李明起，走到地圖前，“諸位，現在是大明生死存亡的關頭。北有清軍鐵騎，南有暗流涌，朝中還有鬼作祟。但我們不能，更不能退。”

他轉過，目掃過四人：“孫傳庭，你負責肅清敵；倪元璐，你負責籌措錢糧；方以智，你負責技突破；秦婉如，你負責報和保衛。朕坐鎮中樞，協調全局。我們五個人，就是大明渡過難關的五柱子。”

“臣等必鞠躬盡瘁，死而後已！”四人齊聲道。

“去吧。”李明擺擺手，“記住，時間不等人。一個月後，朕要看到果。”

四人告退。乾清宮裡又只剩下李明和王承恩。

“陛下，”王承恩低聲道，“您讓孫大人查劉孔昭，會不會打草驚蛇？萬一他們狗急跳牆……”

“朕就是要他們跳。”李明看着地圖，“跳出來了，才好一網打盡。王之心那邊有進展嗎？”

“王公公說，已經派人去澳門了，但路途遙遠，至需要半個月。”

半個月……太久了。

李明走到窗邊。天漸亮，東方泛起魚肚白。新的一天，又要開始了。

而這一天，註定不會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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