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開始。議論聲、質疑聲、甚至罵聲，此起彼伏。

徐啟站在原地，微微抖。他想說什麼，但了，發不出聲音。

方以智忍不住了，上前一步：“吳監生！徐驥之事，陛下已有聖裁！徐大人教子不嚴，確有失察之過，但絕未通敵！你在此大庭廣眾之下，誣陷朝廷重臣，是何居心！”

“我誣陷？”吳懷仁冷笑，“方大人，你與徐啟相莫逆，自然替他說話！但事實就是事實！徐驥已經招供，白紙黑字，鐵證如山！徐啟若心中無愧，為何不敢當眾自辯？”

所有人的目都投向徐啟。

徐啟緩緩走出隊列，來到台前。他看着吳懷仁，又看向台下的百和百姓，最後，看向皇帝。

然後，他摘下帽，跪倒在地。

“老臣……教子無方，有負聖恩。”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，“徐驥之事，老臣確有失察之過，無可辯駁。老臣……願辭去一切職，回鄉閉門思過，以謝天下。”

全場寂靜。

方以智急道：“徐大人，不可啊！”

李明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啟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知道，徐啟這是以退為進，用辭來保全新政，保全科學院。否則，這場風波會越鬧越大，最終不可收拾。

但就這樣讓徐啟離開，他不甘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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