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兵部衙門。

孫傳庭盯着面前的地圖，眉頭鎖。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七個點——都是夜蛟營餘黨可能藏的地方。悅來客棧在最中央，已經查過了，人去樓空。

“大人，”秦婉如進來，“城西米鋪的暗哨有消息。一個時辰前，有五個生面孔進了鋪子，買了三石米，兩擔鹽。買的量很大，不像是普通人家。”

“長相？”

“都戴着斗笠，看不清。但其中一個人，左手只有四手指。”

四指閻羅！

孫傳庭神一振：“他們往哪走了？”

“進了城南的貧民區，那裡巷子，我們的人跟丟了。”秦婉如頓了頓，“但他們在米鋪留下了一樣東西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秦婉如從懷中取出一小塊布，是麻布，上面用炭筆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——一個圓圈，裡面三條波浪線。
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孫傳庭接過布片。

“卑職也不懂。但米鋪掌柜說，那伙人買完東西，其中一個人故意把這塊布掉在地上。像是……故意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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