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多久能實用？”

“這……”方以智苦笑，“臣不敢保證。技難題太多，封、潤、傳，都要一一解決。最快……也要半年。”

“太慢了。”孫傳庭皺眉，“陛下給‘皇家實業總司’的期限是一年見效。若蒸汽機半年才能，其他項目怎麼辦？”

方以智正要解釋，徐啟開口了：“傳庭，科技之事，急不得。陛下常說‘實事求是’，機做不好，推出去反而壞事。這樣——蒸汽機你繼續研究，同時，先推廣那些已經的改良。”

“的改良？”

“比如新式紡車。”徐啟道，“老夫看過工部呈報，新式紡車比舊式效率高三倍，且構造簡單，民間匠人一看就會。還有番薯、玉米的種植方法，去年在江南試種功，今年可在湖廣、四川推廣。”

孫傳庭點頭：“這倒可行。但錢從哪來？推廣新式紡車要錢，推廣新作要錢，蒸汽機研發更要錢。陛下撥給‘實業總司’的五十萬兩，怕是撐不到半年。”

這正是最大的難題。新政要錢，但國庫空虛，皇帝的帑也不寬裕。

三人沉默間，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：“方大人，陛下召您去乾清宮，說……說有急事。”

方以智心中一，連忙整了整衫，跟着太監走了。

徐啟看着他的背影，嘆了口氣：“傳庭，你可知陛下為何如此着急？”

“學生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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