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朝。”

百山呼萬歲，依次退出。李明看着他們的背影，知道今日這番話，會讓很多人今夜無眠。

但他不在乎。時間不等人，皇太極不等人，歷史更不等人。

回到乾清宮，王承恩遞上一封信：“陛下，袁督師八百里加急。”

李明拆開，快速瀏覽。信是袁崇煥親筆，容有三：一、曹吉祥已押解上路，預計正月初十抵京；二、范永斗“順利”逃遼東，清軍已接應；三、探子回報，皇太極正在瀋集結大軍，開春必有大作。

“比朕預想的還快。”李明將信燒掉，“傳旨給袁崇煥：曹吉祥抵京後，由三法司會審，公開刑。范永斗那邊，按計劃進行。至於皇太極……”
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從瀋划向山海關：“他要來，就讓他來。但來的路上，朕要給他準備些‘禮’。”
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通知孫傳庭，讓他來見朕。”

半個時辰後，孫傳庭匆匆趕到。李明將袁崇煥的信給他看，然後道：“皇太極開春南侵，已定局。你覺得，他會主攻哪裡？”

孫傳庭仔細看着地圖：“若是往年，必是山海關。但范永斗帶去的報顯示，山海關防務已‘空虛’，而大同、宣府一線‘薄弱’。以皇太極之明，很可能兵分兩路——一路佯攻山海關，一路主攻宣大。”

“和朕想的一樣。”李明點頭，“所以我們要將計就計。宣大一線，明面上放鬆戒備，暗地裡重兵埋伏。山海關那邊，則要大張旗鼓，做出嚴防死守的架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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