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范永斗真正的計劃！不是要佔領山海關，是要毀掉它！給清軍打開南下的通道！

“必須阻止他們。”孫傳庭握地圖，“但我們現在只有五百人，袁督師也只有三千。山海關守軍上萬，如果祖大壽真的叛變……”

“那就斬首。”秦婉如聲音冰冷，“在祖大壽打開城門之前，殺了他。”

孫傳庭看着。這個年輕的將眼中閃着決絕的。說得對，如果真到了那一步，這是唯一的辦法。

但殺一個總兵，還是邊鎮大將，這需要多大的決心和擔當？事後朝廷會怎麼看待？言們會怎麼彈劾？

“大人不必猶豫。”秦婉如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“若是山海關失守，您就算活着回去，也是死罪。若是山海關保住，您就算殺了祖大壽，陛下也會保您。”

孫傳庭苦笑。說得對，從離開南京那一刻起，他就沒有退路了。

正說著，斥候回來了，還帶回來一個人——何可綱。

“孫大人！”何可綱跳下馬，匆匆行禮，“督師讓我來迎您！況有變！”

“什麼變化？”

“范永斗可能提前行了！”何可綱急道，“我們一個時辰前抓到一個蒙古探子，他招供說，奧的五千騎兵已經集結在關外二十里，不是等明天，是等今晚子時！”

今晚子時！孫傳庭心頭一震。時間提前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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