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跪着的，是王之心。這位曾經的司禮監掌印，現在只穿着一件囚，頭髮散，臉上沒有表。

李明站在午門城樓上，俯瞰下方。孫傳庭、秦婉如、駱養侍立兩側，王承恩捧着聖旨。

“宣讀。”李明道。

王承恩展開聖旨，朗聲宣讀：“奉天承運皇帝，詔曰：司禮監掌印太監王之心，勾結外敵，私開宮門，罪不容誅，凌遲死，誅九族。馬監掌印太監高起潛，通敵叛國，即刻斬，誅三族。神策門守將周遇吉，抗命不遵，斬立決。其餘叛黨，按律嚴懲……”

一個個名字念出，一個個判決下達。午門外，哭聲、喊冤聲、求饒聲混一片。

但李明面無表。世用重典，他必須用雷霆手段，震懾所有心懷不軌之人。

最後，王承恩念道：“首輔溫仁，下不嚴，用人失察，罷奪爵，回鄉反省。吏部尚書、禮部尚書、工部尚書……凡與叛黨有牽連者，一律罷查辦！”

這一下，朝堂震！一次罷免了三個尚書，還有十幾個侍郎、郎中！這是崇禎登基以來最大規模的人事清洗！

溫仁癱倒在地，面如死灰。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，一朝盡毀。

宣讀完畢，李明上前一步，看着下方黑的人群：“朕知道，你們當中有些人，覺得朕太狠，殺人太多。但朕要告訴你們——對叛徒的仁慈，就是對忠臣的殘忍！對敵人的寬容，就是對百姓的背叛！”

他指向跪着的叛黨：“這些人，吃着大明的糧，拿着大明的俸，卻要毀大明的江山！他們不配為人，更不配為！從今日起，凡通敵者，無論民，立斬不赦！凡貪墨者，無論多，一律嚴懲！凡不作為者，無論職位，一律罷免！”

聲音在廣場上回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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