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化淳渾一震，猛地抬頭：“陛下！奴婢冤枉！奴婢對陛下忠心耿耿，天地可鑒！”

“是嗎？”李明冷笑，“那你說說，上個月初七，你出宮去了哪裡？見了誰？”

曹化淳臉微變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去探一個故友，他病重……”

“故友？姓范的故友？”李明盯着他。

曹化淳的額頭滲出冷汗：“陛下……奴婢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李明一拍案，“曹化淳，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說實話，朕念你多年侍奉，留你全。不說實話，誅九族！”

大殿里靜得可怕。曹化淳跪在那裡，渾抖，汗如雨下。

良久，他重重磕頭：“陛下……奴婢……奴婢確實見過范永斗。但那是他威脅奴婢，說掌握了奴婢侄子走私的把柄，如果不見面，就捅出去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見了？”

“奴婢……奴婢糊塗！”曹化淳痛哭流涕，“但奴婢絕對沒有背叛陛下！那次見面，奴婢嚴詞拒絕了他們的拉攏，還……還暗中派人跟蹤范永斗，查到了他們在南京的幾個據點！”

李明眼中閃過一異：“哦？查到什麼？”

“白雲觀是他們的一個窩點，還有城西的悅來客棧、城南的永貨棧、城北的……”曹化淳一口氣報了七八個地點，有些孫傳庭已經掌握了，有些還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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