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正，乾清宮偏殿。

解藥終於送回來了。方以智檢驗無誤後，立刻給太子灌服。一刻鐘後，太子的呼吸漸漸平穩，臉上的紅也開始消退。

“陛下，太子命無礙了。”方以智長舒一口氣，“但毒素傷了元氣，需要靜養至一個月。”

李明點點頭，懸了一夜的心終於放下。他看着床上面蒼白但呼吸均勻的兒子，眼中閃過複雜的神。

差一點，他就失去了這個孩子。

差一點，歷史又會重演——崇禎的太子，在國破後不知所蹤，為明史上一大懸案。

但現在，他改變了這個結局。

“陛下，”王承恩輕聲稟報，“孫大人在殿外候着，說有事急奏。”

“讓他進來。”

孫傳庭快步走進來，一甲胄上還沾着晨。他看到太子安好，明顯鬆了口氣，但隨即臉又凝重起來。

“陛下，天津衛八百里加急——漕糧碼頭遭襲，所有漕船被焚，損失糧食八十萬石。”

八十萬石！李明心中一沉。這是北方邊軍三個月的口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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