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！”

孫傳庭走進大殿。李明站在案後，背對着他，看着牆上巨大的大明輿圖。

“臣孫傳庭，參見陛下。”

李明緩緩轉。孫傳庭看到皇帝的臉，心中一震——才幾個月不見，陛下老了至十歲。眼窩深陷，鬢角有了白髮，但眼睛里的，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銳利。

“起來。”李明的聲音很疲憊，“路上辛苦了。”

“為陛下效力，不敢言苦。”

“遇到多次伏擊？”

“五次。最後一次在黑風嶺，對方用了京營的人。”

李明眼中寒一閃：“京營？好，很好。連朕的親軍都被人滲了。”

他走到孫傳庭面前，盯着他：“知道朕為什麼急着召你回來嗎？”

“臣……大致能猜到。”

“猜猜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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