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遵旨。”

三人退下後，李明獨自站在地圖前，手指從宣府劃到大同，再到薊州。

三鎮同時生變，絕不是偶然。背後一定有人控。

而這個人，或者這群人，目的是什麼？製造混？宮？還是……為清軍關創造條件？

他想起孫傳庭送來的報：天津衛丟失的兵運往薊州，帶隊的是司禮監太監馮保。

如果馮保真的在薊州，如果那批兵真的到了薊州……

“陛下，”孫傳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，“臣有要事稟報。”

“進來。”

孫傳庭匆匆進來，行禮後直接道：“陛下，臣查到了綠熒石的來源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南京城西‘永昌號’礦料行，三日前售出五十斤綠熒石，買家是個姓馮的商人。”孫傳庭遞上一份文書，“這是易記錄。臣查了那個姓馮的商人，發現他本不存在——用的是假份。”

“永昌號是誰的產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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