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煥接過貨單，掃了一眼。貨單沒問題，手續也齊全。但他記得，三號泊位那艘“福順昌”，正是昨天查出運兵的六艘船之一。

“伯爺，”他緩緩道，“這艘船……昨天好像出了點問題。”

“問題？”劉孔昭笑容不變，“什麼問題？船了？貨損了？督師放心，損失多，劉某照賠。”

“不是船的問題。”袁崇煥直視着他，“是貨的問題。昨天查驗，這艘船運的，好像是……兵。”

空氣凝固了。

劉孔昭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。他後的家丁，手悄悄按向腰間。

秦婉如和衛們也暗中握住了武。

良久，劉孔昭嘆了口氣：“袁督師果然明察秋毫。既然如此，劉某也不瞞了——那船貨，確實不是綢瓷。”

“是什麼？”

“是鹽。”劉孔昭坦然道，“私鹽。”

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。私鹽雖然也是違品，但比私運兵輕得多。

“伯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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