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傳庭猛地直起。

他想起來了！方以智在介紹顯微鏡應用時曾提過，不同的礦鹽在鏡下有不同的和晶形狀。而這種淡紫的鹽……是山西運城鹽池特有的“池鹽”，因為含有微量礦質而呈現淡紫。

山西的鹽，怎麼跑到福建造的兵上了？

除非……這些兵不是在福建造的，是在山西造的，只是用了福建的鍛造技。

山西，晉商，范永斗……

孫傳庭腦中靈一閃。范永斗是山西最大的商人，與清軍有秘貿易，這是錦衛早就掌握的報。如果這些兵是范永斗的商隊從山西運到登州，再從登州通過漕船運往天津衛……

那這就是一條完整的走私線！而且是與清軍勾結的走私線！

“來人！”孫傳庭衝出室。

值班的錦衛百戶匆匆跑來：“大人有何吩咐？”

“立即查！查最近三個月，從山西到登州，再從登州到天津衛的所有商隊、漕船、人員！特別是姓范的，或者與范永斗有關的！”

“是！”

孫傳庭回到桌前，快速寫下一封信，然後喚來自己的親兵：“八百里加急，送進宮，親自到陛下手中。記住，必須親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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