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……”

“現在你要做的，是保護好這些證據，保護好那些人。”李明看着他，“朕收到報，臘月初八，天津衛可能會出事。你立即派人去，暗中保護袁崇煥和秦婉如。特別是那個陳子龍，他是關鍵人，不能有失。”

孫傳庭心中一凜：“陛下，臣親自去！”

“不，你要留在南京。”李明搖頭，“這裡更需要你。朕已經調了一隊夜不收去天津衛，都是好手。你要做的，是在南京穩住局面，防止有人趁生事。”

他走到孫傳庭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伯雅，這場仗，咱們分兩頭打。袁崇煥在天津衛打明仗，你在南京打暗仗。朕在紫城……給你們陣。”

孫傳庭深深一揖：“臣，定不辱命。”

離開乾清宮時，天已大亮。雪停了，但天空依然沉。

孫傳庭走在宮道上，心中沉甸甸的。皇帝把最重的擔子給了他，而他甚至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，藏在哪裡。

但他想起顯微鏡下的世界——那些眼看不見的微生，在鏡頭下無所遁形。

也許，朝堂上的敵人也一樣。只要找到合適的“鏡頭”，就能讓他們現形。

而這個鏡頭，就是新政，就是那些得到實惠的百姓，就是那些願意站出來指證的人。

孫傳庭加快腳步。他要去鎮司，調閱更多的案卷，找出那些看似無關實則相連的線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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