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後，周皇後回到暖閣，疲憊地坐下。

“娘娘，”秋月小聲說，“今日收的認捐款，要不要賬？”

“。但單獨記一本賬，每一筆是誰捐的，捐了多，都寫清楚。”周皇後着太，“還有，宴席上，哪些人臉不對，哪些人說話帶刺，你都記下來了嗎？”

“記了。”秋月遞上一張紙，“劉夫人說話時，徐夫人三次想要打斷；張夫人看賬冊時，在‘棉採購’那頁停留了很久；還有魏國公府的二夫人，一直沒說話，但手帕絞得很……”

周皇後看着名單，心中漸漸清晰。

這些人，背後代表的，是南京城裡盤錯節的利益網。慈善司了這張網的邊角，們就坐不住了。

正想着，外面傳來通報：“娘娘，陛下駕到。”

周皇後忙起相迎。李明進來時，上還帶着外面的寒氣。

“婉容，今日宴如何？”

周皇後將況一一稟報。李明聽完，點了點頭：“你做得很好。公開明，讓們無話可說。但——”

他話鋒一轉：“劉氏今日那番話，不是自己的意思。”

“陛下是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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