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三，夜。

秦婉如帶着兩個衛，悄悄來到城西一民宅。這裡是軍需王把總的住，白天他被抓時大喊冤枉，但賬目上的虧空清清楚楚。

“百戶，”孫二娘低聲道，“屋裡燈還亮着。”

“敲門。”

門開了，是個憔悴的婦人，看到是衛營，嚇得就要跪。秦婉如扶住：“王夫人，我們想看看你丈夫的書房。”

書房很簡陋，只有一張桌子、一個書架。秦婉如仔細檢查，在書架後發現了一道暗門。

暗門裡是個小室，放着幾封書信和一些銀兩。書信容很普通，都是家書往來。但秦婉如注意到，所有信封的封口，都有一個極小的印記——三條波浪線。

夜蛟營。

“王把總不是貪墨軍糧，”秦婉如輕聲道，“是被人脅迫。”

拿起其中一封信，對着燈細看。信紙很普通，但看，能看到水印——是一幅簡筆畫：漁翁獨釣。

“漁父”！

秦婉如心中一震。這個組織不是已經覆滅了嗎？怎麼還有殘餘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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