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”多爾袞坐下，“說吧，是什麼東西？”

“新式火炮的設計圖，火藥的改良配方，還有……”秦婉如頓了頓，“一份名單。”

“名單？”

“大明部，與你們有勾結的人的名單。”秦婉如盯着他，“包括你們安在邊軍中的應，包括收你們賄賂的員，包括……那些想讓大明亡的人。”

多爾袞眼神一凜。這份名單，確實比火炮圖紙更重要。

“名單上有誰？”

“放我回去，我就告訴你。”秦婉如笑了，“或者，貝勒爺可以殺了我。但殺了我，你永遠不知道名單上有誰，也不知道你們的應什麼時候會被挖出來。”

這是賭博。賭多爾袞不敢殺，賭那份名單的足夠大。

帳篷里陷沉默。油燈噼啪作響，映得兩人臉上影搖曳。

良久，多爾袞忽然笑了：“你比很多男人都有膽量。好，我不殺你。但你要留在營中，等我大哥來了，再做定奪。”

他起：“帶下去，好生看管——別為難。”

秦婉如被帶到一個單獨的帳篷，有床鋪，有火盆，甚至還有一盆清水。這待遇，不像俘虜，倒像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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