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多久……能到？”虛弱地問。

“鄭總兵說，順利的話，再有三日到登州。”孫二娘扶坐下，“但看這天象……怕是要來風暴。”

話音未落，一個巨浪打上甲板！海水灌進船艙，兵們驚着抱一團。秦婉如掙扎站起，厲聲道：“慌什麼！抓固定！會水的去底艙排水！不會水的待在原地！”

命令下達，衛營迅速行。這些子或許暈船，或許害怕，但沒有一個人退。們解開纜繩綁住自己，用木桶、用瓢、甚至用頭盔，一桶桶往外舀水。

秦婉如衝到船頭。鄭森正站在舵樓，渾，死死把着舵。

“鄭總兵！況如何？”

“東北風轉強，海浪會越來越大！”鄭森吼道，“讓你的人全部進艙！甲板太危險！”

“那你們呢？”

“我們是水師！這是我們的戰場！”鄭森轉頭，眼中布，“秦百戶，實話告訴你——這場風暴，能不能扛過去，我不知道。但若真到那一刻，我會放下小船，讓你和衛營先走。”

“不行！”秦婉如抓住欄杆，“要死一起死！”

“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！”鄭森厲聲道，“你是陛下欽點的衛營統領，上還有旨！你必須活着到遼東！”

又一個巨浪打來，船劇烈傾斜！秦婉如倒在甲板上，手被木刺劃破，鮮混着海水流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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