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們戴罪立功。”李明轉，“告訴所有人：凡主代、檢舉同黨、並願為新政效力者，朕可酌寬宥。但有一個條件——”
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“從此以後，再無‘漁父’。這個傳承了八十年的影子，該消失了。”

七月初十，瀋。

皇太極看着剛剛送來的報，久久不語。范文程侍立一旁，大氣不敢出。

“楊嗣昌死了，‘漁父’網絡被連拔起。”皇太極終於開口，聲音聽不出喜怒，“朕布了三年的棋，廢了。”

“大汗，我們還可以……”

“沒用了。”皇太極擺手，“崇禎這一手，很高明。他不殺人，只收編。那些‘漁父’的員，為了活命，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。我們的應，完了。”
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劃過山海關：“袁崇煥在清理晉商，孫傳庭在整頓邊軍，盧象升在清查糧倉……明朝的邊關，正在被加固。”

“那我們……”

“等。”皇太極轉，“等明朝自己。新政了太多人利益，崇禎雖然贏了這一局，但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。范文程，傳令給我們在江南的人：暫時潛伏，靜觀其變。”

“那漕運的事……”

“已經不重要了。”皇太極着南方，“現在最重要的是……不能讓明朝真的強大起來。告訴那些蒙古部落：秋天到了，該南下打草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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