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夜，無錫城，楊府。

這座佔地五十畝的園林，主人是致仕的南京工部侍郎楊嗣昌——正是李明懷疑的“漁父”候選人之一。此刻，楊府書房燈火通明，但主人不在，只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在焦急踱步。

後門輕輕敲了三下。管家開門，一個渾的黑人閃進來。

“怎麼樣？”管家急問。

“失手了。”黑人息，“對方有防備，用了新式水雷，我們死了七個弟兄。”

“廢！”管家怒道，“老爺養你們這麼多年……”

“不是我們不行。”黑人打斷，“是對方早有準備。而且……船隊里有高人，認出了我們的匕首是造。”

管家臉煞白：“暴了？”

“暫時還沒有。但皇帝肯定起疑了。”黑人低聲音，“老爺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
“明天。”管家看了眼窗外，“漕運那邊的事更重要。對了，那批東西運走了嗎？”

“運走了，按老爺吩咐，走太湖西線，經宜興皖南，再從長江北上。”黑人頓了頓，“但量太大，沿途關卡……”

“老爺都打點好了。”管家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單，“這些州縣的主，都是自己人。你們只需按時到達指定地點，自有人接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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