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霧中火一閃！接着是連綿的銃聲、喊殺聲！

“護駕！”王承恩尖。

四個侍衛瞬間將皇帝圍在中間。馬士英和將們紛紛拔刀，但下一刻，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攻擊不是來自江上，而是來自……崖下！

十幾條鉤索從崖下拋上來，鐵鉤扣住崖邊岩石！黑人如猿猴般攀援而上，手中刀如雪！

“是夜蛟營！”有將驚呼。

李明被侍衛護着後退，但他眼睛一直盯着馬士英。這位兵部侍郎的表現很完——他拔刀迎敵，連斬兩人，還不忘大喊：“保護陛下！”

太完了，完得像排演過。

崖上的戰鬥很短暫。鏡鑒司的人從礁石間殺出，鄭森的水師也迅速靠岸。黑人只有三十多個，很快被圍剿。最後一個黑人見突圍無，竟縱跳下懸崖，墜江中。

方以智渾是衝上來：“陛下！沒事吧？”

“朕沒事。”李明看向崖下，“活口呢？”

“抓到七個，但……”方以智臉難看，“都服毒了。”

又是死士。李明閉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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