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蛟營的標記！雖然很小，但確實是！

“他……”

“先別打草驚蛇。”徐驥低聲音，“如果馬士英真是‘漁父’，那他掌管江防，隨時可以放建虜進來。我們得找到確鑿證據。”

“怎麼找？”

徐驥着長江方向：“等。等他下一次行。但這一次……我們要搶先一步。”

六月初二，玄武湖行宮。

李明看着眼前的沙盤——這是工部連夜趕製的南京城防沙盤，街道、城牆、兵力部署，一清二楚。

“陛下，”鄭森稟報，“水師重建方案已擬好。五年，需造大福船五十艘，蜈蚣船百艘，火炮千門，水兵三萬。耗銀……至四百萬兩。”

“朕給。”李明毫不猶豫，“錢從帑出。不夠，就發國債。”

“國債？”

“向百姓借錢，付利息，到期還本。”李明解釋，“辦法，讓徐驥擬個章程。”

鄭森心中震撼。皇帝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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