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傑看着桌上的銀票和警告信，忽然笑了，笑得苦：“原來……我本沒得選。”

他抓起方以智的信，大步走出營帳。

帳外，袁崇煥率百餘親兵圍住營門，火把映得每個人臉上影錯。遼東諸將站在袁崇煥後，神各異。

“高傑，”袁崇煥盯着他，“你營中搜出通敵書信，作何解釋？”

“栽贓。”高傑將方以智的信雙手奉上，“袁將軍請看，這是南京鏡鑒司方大人的信。下……早已自首。”

袁崇煥接過信，快速瀏覽，眉頭越皺越。信上確實寫着高傑名列復興社，但方以智建議“若速自首，或可保全”。

“即便如此，通敵信從你營中搜出……”

“所以下請袁將軍徹查！”高傑單膝跪地，“下願出所有兵權，接任何調查！只求將軍……給下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！”

這姿態放得極低。袁崇煥沉。若高傑真有反心，此刻該做的是反抗或逃跑，而不是自首。

“將軍，”祖大壽上前低聲道，“此事蹊蹺。若真有人栽贓，此刻必還有後手。”

話音剛落，東面營地忽然傳來喊殺聲！

眾人悚然去，只見火衝天，約有兵刃擊之聲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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