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後！”

偏殿，周皇後抱着一個木匣，蜷在牆角。房梁已燒得噼啪作響，隨時可能倒塌。

“陛下？”周皇後抬頭，滿臉煙灰，“您怎麼……”

“別說話！”李明衝過去，抱起就往外跑。

剛衝出殿門，後轟然巨響——房梁塌了。

兩人摔在院中，侍衛們急忙上前撲滅他們上的火星。

“沒事吧？”李明查看周皇後的況。

周皇後搖頭，卻抱着那個木匣。

“這裡面是什麼？比命還重要？”

周皇後打開木匣。裡面不是金銀珠寶，而是一疊疊文稿——有主持學編寫的教材，有為慈善會制定的章程，還有……一本日記。

“這是臣妾這些年的心。”輕聲道，“若燒了，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
李明看着被煙熏黑的臉，忽然到一陣心疼。這個子，從最初的驚恐不解，到默默支持，再到如今主參與新政，走的每一步都不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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