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蹤一天，這支隊伍在漢中東北的留壩縣停下，鑽進一個山谷。山谷里居然有個秘營地，營中堆滿糧草、軍械。

“將軍，看旗號！”一個親兵低呼。

營地中央，豎著一面旗——不是大明軍旗，也不是流寇旗，而是一面黑三角旗，上面綉着白狼頭。

“這是……蒙古旗？”李定國震驚。

蒙古人怎麼會出現在漢中？還偽裝流寇？

他讓親兵分散偵察。一個時辰後，親兵帶回更驚人的消息：營中不僅有蒙古人，還有滿人！他們說的滿語、蒙語，夾雜着漢語。

“他們是在等什麼。”李定國判斷，“等咱們主力西進，漢中空虛，他們就從背後捅一刀。”

好毒的計策！若不是他多了個心眼，漢中危矣。

“回去報信！”李定國當機立斷，“王二那邊要立刻回援。還有，給秦總兵、給朝廷報信！漢中，有！”

但已經晚了。他們剛撤出山谷，就被發現了。

“有細！”營地中響起警報。

箭矢如雨來。兩個親兵中箭倒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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